子皆重視自己的貌與,如今這一條條像蛇一般猙獰可怕的傷疤,自然是慕容思語心中的汙點。
“孃親,什麼時候你才請那個千雪給我弄好手上的傷疤呀?你瞧,多難看!思語可不想帶著這種傷疤見人。”慕容思語指了指手腕撒地道。
大夫人輕輕地掃了一眼,抿了一口那清甜的蓮子百合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