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初雨扭頭看著陸子墨。他卻沒有進一步解釋的意思。
吉普車呼嘯在山道之上。快要接近湄公河的時候,陸子墨熄滅了車燈,車速也慢了下來。這樣的天氣下黑在山道上行駛,和自殺沒有什麽區別。所幸此時的雨勢小了很多,眼看著這場雷陣雨就快要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