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暖安分了一個星期。
因為擔心林希曄會不開心找葉緩的麻煩,所以秦暖收斂起了所有的胡作非為。
但一個星期已經是極限了。
尤其又被林希曄折騰了一番之後,秦暖的收斂到頭了。
“我想喝果,加蜂的那種。”看著從浴室走出來的男人,秦暖靠在床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