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人,若是沒了那玩意,活在這個世界上,還真的就是沒什麼意思了
“你這個變態”顧炎彬說,“這麼惡心下三濫耳朵辦法,你都想得出來”
“你這麼激,說明你很重視,而且,還想著要和其他的人,來個什麼一夜風流”
說著,傅井然的槍口向下,對著顧炎彬的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