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衍瑾很清楚的知道,不可能一次就和喬靜唯談清楚的,見這樣,他也不好繼續說下去了。
可,事總該要解決。
他現在就把話說清楚,讓喬靜唯有一個緩沖期,希能慢慢的接現實。
“靜唯,靜唯。”厲衍瑾把紙巾遞了過去,“你別哭,雖然我們不在一起,但,你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