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
已經十點了。
慕遲曜躺在床上,聽著浴室嘩嘩的水聲,看著窗外,指尖無意識的一下又一下的輕點著。
今晚沒有了慕以言咿咿呀呀的聲音,主臥裡顯得格外清凈。
慕遲曜難得這樣的二人時。
這哪裡是生了個孩子,分明就是生了個主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