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初。”
笑了笑“小舅舅,我得出來的。”
他就這麼站在的床前,不敢坐下,怕靠得太近的話,他控製不住自己,會對做些什麼。
高大的影矗立在一側,是夏初初無法忽視的一道影。
真的很晚了。
小舅舅真的該走了,可是他卻不願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