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趕把車窗降下來,把煙恭恭敬敬的遞到他的手上,然後準備著為他點火。
厲衍瑾卻手把煙和打火機一起拿了過來,說了一句“你可以下班了。”
“是,厲先生。”
厲衍瑾一個人站在車旁,點了一煙,慢慢的著。
總覺,這段時間,他心裡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