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衍瑾再次追問道“你在說什麼”
喬靜唯目誠懇的看著他“以目前的況來看,你什麼都沒有忘,唯獨忘記了,我們曾經在一起過的事。”
厲衍瑾滿是不可置信的看著“不可能。”
“我是你的朋友啊”喬靜唯眼眶裡又蓄滿了眼淚,看起來十分的楚楚可憐,“我們表過白,接過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