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難過的時候,吃什麼都如同嚼臘,一點味道都沒有,連嚥下去都會覺得十分困難。
“初初,算了,我們不吃了,不吃。”言安希說,“你現在最想做什麼,我陪你去,我一直都陪著你,好不好”
夏初初慢慢的抬起頭,看著言安希,很慢很慢的眨了眨眼。
每一次眨眼,眼眶裡的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