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什麼要騙我們”厲衍瑾反問,“你完全可以說你是出去有事,為什麼假借著旅遊的名義,然後用金蟬殼的伎倆”
“我沒有去辦事,我在哪裡是我的自由,難道我出去一趟遠門,就得天天在一個規定的範圍裡”
厲妍的辯解聽起來有些蒼白,但是厲衍瑾一下子也拿不住確鑿的證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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