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可能是因為離婚後,很多事都放下了吧。沒有了太多的雜念,所以可以這樣相著。”
慕遲曜微微點頭,神有些不佳,整個人看上去也沒有了往日的凜冽。
“你答應我一件事吧。”言安希忽然說,“慕遲曜,好不好”
“什麼事”
“離婚之前,你經常說,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