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九歌仍舊在整理著瓶子,語氣平淡的反問,“你接麼?”
歐毅愣了愣。
這問題就像是把他心底沉睡的巨給拉了出來,這帝王之位,曾經他唾手可得,驀然失去,哪里會真的甘心?
不過是殘廢之,再也無法企及的無奈罷了。
可如今,卻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