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
慕九歌眼睛通紅,猶如一個喪失理智的瘋子,“本來我就不長在慕家,殺了你,大不了一走了之。
但你殺了青,就必須償命。”
原來,竟然連自己的后路都想好了,這是鐵了心要殺了。
慕彤彤到深到骨髓的恐懼,真真切切撲面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