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邑微微一笑道:「冉兒,你素來是聰明的孩子,否則當年我也不會答允家主,教導你煉蠱之,你可知,眼下你最該做得是什麼?」
戚冉兒抬起頭,遲疑了片刻才道:「是……從柳韶白的口中,掏出更多關於金蠶蠱的線索?」
霍邑看了一眼戚冉兒。
「韶白之前是否欺負你,並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