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冉兒心頭一驚,忽的垂下眼眸。
「應……應該未曾,那夜我去時,金蠶蠱似在睡夢中。」
霍邑略微頷首。
「當日你想要借金蠶蠱,懲戒柳韶白,對此為師並未覺得有何不妥,但,今時不同往日……」
戚冉兒抿了抿片道:「弟子知道師父一切都是為我好,若非那柳韶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