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倆相視一眼。
這不擺明著戚冉兒欺負了?
師堂裡的外姓弟子,莫說是對他們這些本家的爺了,即便是對分家的那些弟子,也大多有著畏懼之心。
可這柳韶白卻偏生生了一反骨。
敬畏之心?
本不存在。
踹他倆的那幾腳,可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