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話猶如一道驚雷劈開了柳韶白記憶深的畫麵。
當初柳韶白走的灑,但這一走,卻再未回去過。
腦海中,依稀記得,那個站在風雪一中,可以控冰雪的年目送著離去的畫麵。
那是一個純凈的近乎於無暇的年,麵板白皙賽雪,一頭與雪相同的白髮。
最為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