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師堂,即便是犯了大錯,也不可能離開這裡一步。」喬木看著柳韶白,這些事他本不該說,可是,柳韶白打傷了戚璋,以戚璋的地位,柳韶白繼續留在這裡,隻有死路一條。
「小師弟,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來到師堂,但是你可知道,我們這一脈被世人稱為什麼?」喬木看著柳韶白,平日眼底的那一散漫,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