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有事,便進來談吧。」君清澤微微一笑,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徑自進了房間。
柳韶白看著君清澤的背影,心口有點悶,深吸一口氣,還是走了進去。
縱然幾日未歸,君清澤的房間依舊整潔乾淨,除了必要之外,房中再無任何繁瑣的裝點。
柳韶白本以為君清澤作為師堂的大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