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幹什麼了?你莫不是師父仇人之子?」吉祥再問。
柳韶白:「……」
從某種意義上而言,吉祥似乎真相了。
爹搶了柴昀的未婚妻,可不就是仇人嗎?
「小師弟,你聽我一句勸,趕去跟師父道歉,千萬別去照顧那金蠶蠱,那東西,太嚇人了。」吉祥麵發白的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