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柳韶白開口,那仨就活像是怕後悔一般,揮著手一路從泉水邊狂奔而去。
毫不給柳韶白任何一個甩鍋的機會。
柳韶白:「……」
事已至此,柳韶白的目隻能緩緩的落向了那巨大籠子裡的金小蟲。
「你說,這蟲子到底是什麼來頭,竟連我也未曾見過。」柳韶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