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婉有些無奈,索順著他的話說道:“是啊,你這麼說,這麼想,覺得心里舒服?”
“不去了,不高興去了。”
項上聿坐回到床上。
穆婉揚起笑容,“你不去最好,我自由自在的,多舒服。”
項上聿沉下臉,把的話當真了,握住了的手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