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初,墨家對我百般刁難,我也是一味的忍不發,總覺得封訣那麼忙,不想給他添麻煩,而且那時候有一子偏執的傲氣,也不屑去告狀,所以什麼事我都自己在心底。」
鬆開牽著簡昕的手,同肩並肩一起坐在了飄窗上。
「可得久了,我本以為的堅強就越是崩塌得快,只有我一個人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