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宏遠看著笑得猖狂的人,眉眼冷得刺骨。
他綳著臉,聲音得沉沉的。
「陸宏遠,你作惡多端,喪盡天良,現在竟然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都可以加害,你就不怕到報應麼?」
「報應?我什麼報應?報應的應該是你!」
陸宏遠毫不覺得自己有問題,然而振振有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