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的指腹下一片滾燙,他心頭一震,立即手覆上的額頭。
手上的溫度燙得驚人,直往他心裡鑽。
「雨眠,雨眠。」
墨封訣輕輕搖了搖霍雨眠,試圖醒。
「嗯……」
霍雨眠沒有醒,只是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
墨封訣當即就慌,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