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霍雨眠睡著后,出了病房,墨封訣出手機,給鬼醫撥了個電話。
與此同時,大洋的彼岸,鬼醫正埋頭於實驗室中,沒日沒夜的研究那個病毒。
聽到手機響起,他從顯微鏡前抬起頭來,一邊手機,一邊了作痛的眉心。
「喂?什麼事?」
面對墨封訣,他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