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茜聽著這一番話,表木然。
已經沒有力氣去反駁,去嫉妒,去不甘,現在的,如劫后逢生,只一門心思地想要離開。
又咳嗽了兩聲,張了張,聲音嘶啞得不像話,就像是被撕破的抹布,嗓音躁躁的。
「我走……我這就走……我離開這裡……」
霍雨眠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