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驚洲皺著眉,將手裏的煙頭扔在草地上,「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不該活著,死了的人應該是我?你把我的命跟阿淳比?」
蘇音慢慢轉過,眸子淡漠如冰,一如當初顧驚洲提出跟分手時,看著時的模樣。
「這世上的人命,沒有誰比誰低賤,只是境遇不同而已。顧驚洲,我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