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音回答:「大多時候我都不用去辦公室,跟同事們開視頻會議,偶爾必須要去的話,阿淳會開車接送我。」
顧驚洲抿,他不再說話,蘇音便也沉默,車廂里又恢復了安靜。
來的時候有一肚子的話要說,然而面對這樣有問必答卻公事化的蘇音,顧驚洲竟然不知從何說起。
他心中低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