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很久都沒有這麼好睡過了,顧驚洲睜開眼睛,滿意的了個懶腰。
他側頭,看見懷裏的人如瀑的黑髮傾瀉在絨枕頭上,就像從前一樣,習慣的用食指繞起一縷,然後抬手鬆開,看著那黑髮落。
一次兩次,他玩不厭,角掛著孩般的笑,全心的愉悅都寫在臉上。
直到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