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熱了幾天,又降溫了。
葉繁星有點冒,躺在家裡養病。
早上傅景遇沒去上班,在家裡陪,坐在床上,他拿了藥來喂。
葉繁星吃下藥,靠在枕頭上,著眼前的傅景遇,“我就是有點涼,多大點事,你還留下來陪我,連工作都不做了。”
“”傅景遇把水杯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