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會責怪你。」
在陸晚初心中,從未責怪過明翎,他沒有對不起,也沒有做出任何傷害的事,不過是誤信了陸晚昕,又怎麼可能怪他呢。
「可我覺得在怪我,不然怎麼會回來了也不願意告訴我。」
明翎盯著陸晚初,神痛苦。
「沒有怪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