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畏懼傅易行氣勢太強,張福嚇得渾大汗努力回想,最終還真的回想到了一點點。
「聽口音好像……好像是南方那邊的人。」
「其他的,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你們放過我吧。」
張福跪在地上磕頭,哀求著傅易行。
「南方,在南方嗎?」
陸晚初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