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吃醋的樣子真該讓他好好看看,怎麼可以那麼稚?
「笑話我?」
傅易行微微低垂著頭,懾人的氣息向陸晚初。
「我錯了,我不該笑話你的。」
陸晚初怕這樣的傅易行,連忙求饒。
「晚了!」
傅易行將陸晚初抱在大上,清冽薄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