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初咬瓣,努力不讓自己失去意識,知道這一次自己反抗不了。
其實從這幾日頻繁難無力,就該知道,不可能像安瀟瀟那樣。
「傅易行,對不起。」
陸晚初著兩人相握的手,沖著他蒼白無力的笑著。
「我不要你的對不起,我隻要你,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