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到底在胡思想什麼,早就過去不知道多久的事,為何忽然又想了起來。
埋下頭捧起水潑在臉上,陸晚初總算清醒過來。
下了樓用了早餐,阿離從外麵走了進來。
「晚晚,好了嗎?」
陸晚初收拾了一些東西,「差不多了。」
前段時間,就和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