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偉岸的影走了進來,放輕步伐,輕輕靠近床邊。
傅易行眸深沉,靜靜看著床上的陸晚初,目落在放在薄被上的手,瑩潤白皙的手掌被包紮著,目驚心,令他雙眸猩紅一片。
傅易行坐在床沿邊,出手抓住陸晚初傷的手,心疼不已。
「為什麼要讓自己傷,這樣我怎麼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