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初了有些疼痛的腦袋,昨晚上是多年來喝酒最多的一次,早上醒來頭疼也是意料之中。
「先喝了吧,看你以後還喝不喝?」
葉雲舒抱怨著,語氣卻帶著心疼。
「不喝了,再也不喝了。」
陸晚初難地靠在床頭,接過葉雲舒遞上前的醒酒湯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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