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思儀抿,搖頭,事實雖然傷人但不得不說,“冇有,所以皇嬸確定不是皇叔了嗎?”
“我不確定,我希是他,若是他,為什麼會留下冰雕,他人在哪?他怎麼了?還好嗎?若不是他,這冰雕又會是誰留下的。”
葉桃安將冰雕拿了過來,修長的睫遮住了眼底的失落,輕輕倒影在冰雕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