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不懂自己的心,隻有到了真正遍鱗傷的那一刻,他纔會徹底醒悟,可是那時候真的不敢想象。
“你不用管我,你管好你自己就夠了。”於藍看著花思議冷嗤了一聲,“你說,我們要不要去大鬨現場?”
花思儀皺眉,“你那樣做隻會讓皇嬸會討厭你。”
更何況現在這個樣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