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湛清楚我心裏在擔憂什麽,他寡淡的嗓音響在我的耳邊,“墨元漣不會有危險,艾斯曼想同歸於盡的並不是他,而是你和我。”
“二哥,為什麽是我們?”
“他方才說過墨元漣對他有知遇之恩,所以他心裏一直愧對墨元漣,他今日想鏟除我們無非是想還那恩,想替墨元漣開路,因為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