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淅淅瀝瀝的又下起了雨,落在江川之上泛著細微的波浪,桐城這座城市和梧城太像了,多雪且多雨,空氣裏一直彌漫著的氣息。
顧霆琛頷首道:“時笙,你口口聲聲說你顧瀾之。”
“是,我顧瀾之,所以很煩你現在的糾纏。”
顧霆琛厲聲嗬斥道:“閉,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