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然起先還以為鬱南城是不想麻煩自己,連連說著不要客氣,手上推著鞦韆兩個來回這才從鬱南城的語氣中聽出了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盛安然,你給我鬆手。”
忙鬆開手,“怎……怎麼了?”
鬱南城雙腳踩在地上,控製住搖擺的鞦韆繩,昂貴的皮鞋在鞦韆架下麵的沙坑上劃出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