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杜子揚也從學堂回來了,因為被先生打了幾板子,心底不舒服的,可一想到早上自己做的事,下意識的多了些慌。
“爹,娘,我回來了。”
他興致缺缺的說著。
“怎麼今日不太高興?
是先生又為難你了?”
李氏著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