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語在這裡頓了頓,終究還是沒有把那句「一直都是你」說出來。
原來,一直都不知呀。
他莫名有些失。
怪不得對自己沒有任何怨憤,想來那一晚的事,被下了葯,沒有印象了。
而剛剛說白月要來了,是什麼意思?
想到今天文若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