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說這些不知廉恥的話,為自己辦的齷齪的事找個理由。”霍天翼厲聲朝霍雄說道。
“小翼,我也是有苦衷的,我和你媽媽這麼多年了,這個婚姻已經名存實亡,我也是個男人,也有需求。”
霍天翼一拍桌子,開口:“就算你是個男人,你有需求,可是你還有個家,你還有妻子和孩子,你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