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讓我委屈了!”林婭看著他嗤笑,“你媽口口聲聲罵我不要臉,攀高枝,還說我是第三者兒,是你和孔鶴語之間的第三者,我這還不委屈?你覺得什麼委屈?”
方錦承疲憊的了眉心,坐直子,倚在椅背上,長長的籲了口氣。
他覺得很累。
前段時間,為了出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