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下來時,走到最陡峭的地方,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戰墨辰一腳踩空,兩人從石頭上滾下去。
石頭那麼,即便死不了,也得摔折了胳膊,甚至是毀容。
“冇事,”戰墨辰淺笑,“這種山路對我們來說太簡單,很長時間冇走過,還有些懷念。”
這邊的山路雖然崎嶇陡峭,但對於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