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北微微搖頭,同樣滿腦子問號。
“有什麼問題,你不如直接問我好了,兩個人嘀嘀咕咕的,又有什麼意思呢?”
“夏喬,我本來呢,是想好好折磨你跟司北,折磨夠了,再殺掉你們的。”
“我想著讓你們兩個嚐遍,這人世間,所有的分彆之苦,失去所有重要的人。”